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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29 11:24
古人云:“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取法呼下,无所得矣”。其义为:无论立事还是治学,其着眼点、起步点一定要高,视野一定要开阔,要能分清“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此言的本意也并非专门针对学习书法而言的,但用此语来表述书法学习的法帖选取及以后书法作品创作的境界却相当贴切。
历代书法家都把对法帖的临习当作每日的必修课,读帖、临帖、理解法帖也是每个书法家在学习过程中的必经之路。如何选帖、如何临帖、如何出帖,不属本文所述,待以后专门开帖述之。环顾当今社会,扎实临帖者鲜矣。君不见“江湖体”、“老干部体”漫天飞舞,求怪追奇者犹如过江之鲫。写的两天字、画了二天画,号称“书画家”,人性如此,有辱斯文,还美其名曰:“创新”。
今选当代书法名家沈鹏、张海、沙曼翁、吴颐人等书坛名宿临帖作品数幅,并附书家临帖时的感悟,以展名家临帖之风貌,以期为书法爱好者带来帮助。事实上,关于临帖的奥妙先贤早有论述,如:王羲之四世孙王僧虔《笔意赞》云:“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于古人。”孙过庭《书谱》中亦云: “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等这都是对书法临帖重要性的准确定位。
沈鹏临《敦煌汉简》:略参隶、行草笔意。
张海临《汉简》:汉简的用笔、章法,都有独到之处。尤其用笔,因形体纷杂,用笔自然多变。所临《居延汉简》,试图表现出挥洒自如,草率急就,拙中有巧,章法参差的特点。
沙曼翁临《马王堆帛书》:汉墓帛书是汉以后失传的一种书体,在是由篆变隶的过渡的新书体。说明古代书体总是在萌生、成熟和衰亡的演变过程中不断发展和变化出来的。
吴颐人临《武威医简》:意临武威医简,略参个人书风。偏爱其粗犷、朴质、自然之美,其意境乃吾毕生之追求。
杨洁临《武威汉简》:临写时着重其纵横奔放、古朴烂漫的情调,从中汲取营养。临习不是复制,优秀遗产中有精华,也有局限,有意识地加以改造和补充也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法。
童衍方临《汉木简》:汉简牍书法,古朴雄劲,自由奔放,与各汉碑互参,可出新意。余背临时,常将有特点的字混集于一纸,再行组合,亦常以此形式创作。
王益知临《王莽诏版》:用汉简笔法写小篆,生面别开,定会有目共赏,至于区区,力不从心,笔难应手,偶尔操觚,有类涂鸦,将悚愧之不暇。
林健临《祀三公山碑》:此碑书法古劲,去篆之萦折,为隶之画直,真率烂漫,印人所必学者。此临其意,不能似之万一。
周俊杰临《开通褒斜道刻石》:我崇尚雄浑豪放的风格与精深博大的意境。褒斜道刻石稚拙的结体,充满内聚力的线条,有行无列的章法,堪与霍去病墓石刻、汉画像石媲美。它启开了令人倾倒的大巧若拙的艺术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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