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士剑 浙江 杭州籍贯:辽宁 锦州创作:油画出生:1960~联系:*** **** ****职务:中国美院绘画艺术学院副院长简介: 1960年生于辽宁省黑山县;1988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现任中国美术学院绘画学院副院长 ...
井士剑 浙江 杭州 籍贯:辽宁 锦州 创作:油画 出生:1960~ 联系:*** **** **** 职务:中国美院绘画艺术学院副院长
![]() 《绽放》|80x60cm|布面油画|2020年
《盛开》|80x60cm|布面油画|2020年 对话井士剑 中国艺术也有自身逻辑 编辑:在你的作品中,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个人与世界、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关系深刻而奇妙地混合纠结,且在某种对峙的张力间并存着。您的这种复杂的感受源自于哪里? 井士剑:我们世界赋予的就是这样,但并不等于我们不清晰。我们生活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包含了这种现代和后现代、东方和西方、个人和世界理想和现实的混合性,我认为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包含着一种混合。而真正好的西方艺术也是源于他的地域性和他本身的本土性,所以在我的作品当中,常会见到这种混合的纠结,而这种纠结又呈现出我们这个时代在这个混合状况下,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我们遵循的是什么或者不遵循的是什么,我们应该是逃避的是什么东西,遵守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我认为这个很重要。我们应该从事物存在的基本的本质结构上来把握这样具有一种后续的,厚积薄发的历程。这是我对这种混合性的一种解读和判断。 编辑:我们传统里边有好多东西作为经典的是可以继续探讨,继续去深入去做的,他就会产生某种现代性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井士剑:其实每个时期的经典文化,哪怕是时间远久的,都有能和当代精神发生联系的东西。这种联系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模仿,比如现在当代艺术家画竹子,国画画竹子,油画也画竹子,竹子的物理形态并不是经典,真正的“经典”是竹子背后所折射的一种虚景,和更深层次的禅意的东西。我们大家都讲禅意,我们画面要给人家不空泛的一种禅意,才是真正地反映了传统,传统好的东西是有一定结构性和逻辑性在里边的,我们中国的逻辑性不像西方那样延续下去,但是本身有一个诗性的结构性的逻辑感在里边,这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最高的形而上就是形而下 编辑:易经讲形而上者为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你怎么理解技术和艺术的关系或者是技与道的关系? 井士剑:其实最高的形而上就是形而下。之前我们经常谈及“形而上”,认为观念的,精神的就是崇高的,其实我认为不是这样。形而下与形而上其实是同等重要的两个词。如同盘古开天地,轻者上浮为天,重浊者下沉为地,天地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功能之别。过分崇拜形而上或者执着于形而下都是有所缺失的。比如在艺术上,一个艺术家如果不先从形而下入手,进入到一个日常性的切换,肯定很难做到高层次的追求。如果仅仅执着于表面物象,而不是一种向事物深层次规律的探寻,那艺术就容易沦为一种工具,一种和登记照无异的工具。 编辑:按您这个来说,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莫兰迪的画是从形而上的思想入手,在形而下的器物上表达。 井士剑:莫兰迪的确是从形而上的思想入手,在形而下的器物上表达。举个例子:莫兰迪在工作室中会画很多花,这些花的原型主要来自于墓地瓷器上的花纹图样。莫兰迪在描绘的过程中赋予了这种充满死气的假花以真实的感受,这就是一种日常性的转换,再到形而上的体现。因为莫兰迪早期是形而上画派的,形而上画派强调表现现实生活的荒诞性和超越性,所以他关注不仅仅是艺术本身,还关注了日常的一种景象或图景。而莫兰迪后来转而关注日常生活中的物态。不仅局限于形而上的思想的表达,也发掘日常生活中景象,他更关注了物与物之间的联系,超越了个体的、自身的、局部事物的特性,以一种超脱感的物化形式表现物与物、物与世界之间的关系。
▲ “共同体”展览现场 编辑:您曾在各种艺术形式上都有所涉猎,做过陶塑、行为、装置、油画等,令人感受到您的艺术的执着与激情,那在您涉猎不同的艺术形式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体验不同艺术样式还是“以艺术的方式”本身? 井士剑:对我来说我关注的还是艺术的方式。二十一世纪的艺术强调的是形式主义和风格主义,在二十世纪多种艺术样式的基础上,我们得以从多样化的途径来了解和创作艺术。通过多方面的探索,进而找到事物背后的规律性、结构性的东西,才能表现出具有活力和生机的作品。这是我从艺这么多年来所遵循的方式,我认为这也吻合了这个多元时代的时代精神。 不仅今天的人,在我们之前的很多伟大艺术家也都是这么做的,包括达芬奇、杜尚、博伊斯,包括达明赫斯特,包括今天的卡普尔,他们全部都是涉猎很多领域,在各个领域都有一定的建树。这些经历帮助他们丰富了人生的阅历,同时也让他们的艺术创作往前迈进了一步。艺术家要能打破原有的思维惯性,从另一个角度出发,这样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不需要把自己限定在一个身份的框架内,从本心出发,遵循艺术最初的本质。 艺术趣味有道德性和伤害性 编辑:中国当代风景都比较注重对西方绘画语言的结合,对传统文化的借鉴,从中发现自己的趣味,您谈一下对中国当代风景的一个认识? 井士剑:我觉得当代油画风景有点过分的注重一种趣味。其实趣味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能让大众受益的、普遍的趣味又是非常难把握的。个人的趣味很大程度上并不等于艺术本身的趣味。而且趣味本身有道德性,这种趣味性过了,就是对画面的一种伤害,包括你的笔触,包括你的用物,包括你的审美、构图,包括你自己的趣味,这是我最近非常重要的一个体会。好的艺术家对趣味的把握通常是从一个具象的、写实的,通过提炼形成一个形而上的转换,加入个人表达,最终回到一个智性的思考,西方的风景画大多延续了这样一个系统。今天当代风景画家的注意力仅仅局限在技巧或者趣味的层面是狭隘的。 编辑:在做还原的过程中对趣味的把握是比较重要的? 井士剑:对,你说的还原是非常重要的。现在很多人说返回古代的绘画情景与趣味中,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就如同时间的单向性,艺术家的在场性是不可复制的,他的时代,他的生存时刻后人只能揣摩,不能复制。不仅仅时间维度上,物质本身也没有能力重回那个时段,只不过我们尽力地找到它为什么是那样的一个东西,所以就需要还原。中国艺术家同样秉着对道的追求,面对着纷繁多样的问题,艺术家要提出问题,并不是艺术家要去解决一些问 题,艺术家应该超越一切物质,直指其内在的规律,从而寻找普遍性的艺术趣味。 众说井士剑 绘画的激情是井士剑艺术的重要品质。他有较好的素描功夫,他的素描中蕴含着一种燃烧的激情,成为他绘画表现的支撑;而表现的浓度,是井士剑艺术的一大特征,井士剑之艺,大黑大白,大红大紫,具有一种本然的浓度;造型的奇想,是井士剑又一个艺术特质。激情的运思,把隽远包裹在火热的绘画和雕塑中,于是就有了‘寓言’。 ——中国美术学院院长 许江 这些年,井士剑在艺术上做的就是一种试图达到超越性境界的探索。他目及物象,心中的意念却穿越物象之表,以期参悟到事物之所以成为眼前之事物的成因;他身入环境,感受周遭,感受的是自然风光背后曾经涌动的历史风云。由此,他的画不再是焦点的、静态的、单维的,而是多视点的、悸动的,将游走与冥思结合的,他的画意也因此明暗闪烁,光色迷茫,画面结构和画中的形象都含有一种种联系命运与存在,隐喻未来与不测的意涵。 井士剑多年生活和工作在杭州西湖边上,他的艺术母题因此从关涉西湖景致到关注更大的文化地理。在他的作品面前,不难看到他既有泛舟其间,独领湖山塔的闲适情调,是为引言。 ——中央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 范迪安 井士剑的作品在寓言的意义上呈现出完整的时代与内在体验的真实图景。他注重个体的内在经验,陷于存在的困扰,他的作品带有鲜明的经验色彩,充满了体验的震荡,并且在一种逃避与回击的姿态中表达了一种英雄主义的气质。井士剑的作品更适宜当作一个“神话”来阅读,这不仅是一个古典主义的神话,也是现代人的神话,现代大都市的神话。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学报《美术研究》主编、艺术评论家 殷双喜 井士剑是一个机智、乐观、旷达的人,而且有一点玩世不恭,所以和他在一起不会感到压抑或者沉重。但如果你以为他是一个无思无虑的人,那就错了。他只是不轻易告诉你他对社会现实的评断,对历史文化的思考以及他个人的内心活动而已,我推测他有很多轻松的或者沉重的想法不曾示人。在他的作品前徘徊,就像是和画家对话,当然,我在他作品前所听到的往往是多义的和象征的词语。 与人们熟悉的固守一种格式和习规的画家不同,井士剑的艺术(以及他的心境)一直处于变动和发展之中。从绘画、雕塑到装置和观念,都留有他探索的足迹。而且他的足迹指向不同方面——严肃的思索与尖刻的讥讽,开阔的顾盼与深入的探寻……对于当代中国艺术来说,这确实是值得关注的素质。 ——艺术评论家 水天中
《世纪末的寓言——蜗牛》 18.5cm×16cm 布面油画 1989年
《愚公移山组画之一》 300cm×170cm 布面油画 2002年
《愚公移山组画之二》 300cm×170cm 布面油画 2002年
《三人行》 直径140cm 布面油画 2003年
《塔之一》 180cm×180cm 布面油画 2003年
《西湖往事》 60cm×60cm 布面油画 2003年
《以鼓击水》之四 130cm×150cm 布面油画 2005年
《意写潇湘八景之——保俶流霞》 30cm×40cm 布面油画 2010年
《意写潇湘八景之——六和听潮》 30cm×40cm 布面油画 2010年
《意写潇湘八景之——林中夕照》 30cm×40cm 布面油画 2010年
《湖上泛舟》 60cm×80cm 布面油画 2010-2017年
《丹凤朝阳 》50cm×60cm 布面油画 2011年
《潇湘八景·雁栖亭石》 250cm×400cm 布面油画 2012年
《动物园系列》40cm×30cm 布面油画 2013年
《罂粟系列》50cm×60cm 布面油画 2013年
《罂粟系列 》 50cm×60cm 布面油画 2013年
《亭阁》 30cm×4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小中现大之八只鸟》 30cm×4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远山之一》 40cm×5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远山之二》 50cm×70cm 40cm×50cm 2015年
《远山之三》 50cm×70cm 40cm×50cm 2015年
《罂粟之一》 《21.5cm×78cm 布面油画 2016年
《罂粟之二》 21.5cm×78cm 布面油画 2016年
《鸡与蛋》 60cm×70cm 布面油画 2016年
《坐山拥江》 20cm×16cmx5cm 纸板着色 2017年
《戏虐》 30cm×40cm 布面油画 2018年
《戏虐的风景》 200cm×250cm 布面油画 2018年
《漫步江湖 》 布面油画、雕塑、装置 2006年
《肖像》 陶质雕塑 39cm×15cm×15cm 1995—2011年
《日常》 陶质雕塑 30cm×19cm 19cm×35cm 15cm×17cm(可变尺寸) 2011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