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赛 北京籍贯:吉林 长春创作:山水出生:1982-01-06~联系:*** **** ****职务:中国艺术研究院 博士研究生在读简介:1998长春十一高高中就读无 2001浙江大学美术学专业本科就读本科 2006浙江大学美术学专业硕士 ...
任赛 北京 籍贯:吉林 长春 创作:山水 出生:1982-01-06~ 联系:*** **** **** 职务:中国艺术研究院 博士研究生在读 简介: 1998长春十一高高中就读无 2001浙江大学美术学专业本科就读本科 2006浙江大学美术学专业硕士就读硕士研究生 2009浙江大学国际教育学院任教 2014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学专业博士在读博士研究生 343八荒通神——哈尔滨美术双年展(中国画)2014中国画烟霞此地多优秀作品否430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全军美术作品展2016中国画革命精神照耀圣火前行入选否300八荒通神——哈尔滨中国画作品双年展2012中国画问道天路入选否409“八荒通神——哈尔滨美术双年展(中国画)”2016中国画吉祥草原入选否 任赛号老蔷,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学博士(书画创作方向)。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美术学系教师,国家艺术基金青年艺术创作人才资助项目获得者,外交部礼宾司特聘国礼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2006年毕业于浙江大学人文学院艺术学系,获美术学学士学位。 2009年毕业于浙江大学中国艺术研究所,获美术学硕士学位。 2017年毕业于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获艺术学博士学位。 自幼五岁始研习书画,擅长山水,旁设花鸟人物。代表作有《西子如是》《物外田园》《烟霞圣境》等系列作品,在北京、台湾、香港、上海、杭州等地举办个展和联展。出版有《唯美新视界——任赛写意山水画精品集》等。作品被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国家画院、浙江大学、文化部恭王府博物馆、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思源基金会、广发私人银行、荣宝斋、隐居艺术基金会等多家学术机构和社会团体收藏。
任赛 清秋望不及
任赛 秋霁
任赛 春水
任赛 村夜
任赛 黄四娘家花满蹊
任赛 寄杨五桂州谭
任赛 暮登四安寺钟楼寄裴十·迪
任赛 糁径杨花铺白毡
任赛 坦腹江亭卧
任赛 望极春城上
任赛 檐影微微落
任赛 野寺江天豁
任赛 叹庭前甘菊花
任赛 晚际遇雨
任赛 夏日李公见访 西子如是 文绘湖山 ——浅议任赛作品中文化与境界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任赛把自己一个系列的作品集命名为《西子如是》,想必与此有关,不难看出画家对稼轩词中“如是”意境之喜爱,从中感觉到画家对人与自然的相互欣赏,相互映衬,相互比拟,相互契合的奇妙关系,有着自己的深情解读。不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和文学功底,不是对唐诗宋词有着深度耕读,或许很难将“如是”一词用于自己的作品集名。这也是她在艺术殿堂里经年累月的行走,以一种皓首穷经的精神,在求索哲学、文学对艺术的影响,渗透与包融,以图文润丹青并在继承的基础上,实现创新与突破的结果。阿奎奈曾说过:“人类是通过感知得到对自然界的了解的,因为我们所有的知识都源于被感知”而且“除非我们把对于事物的了解与现实的事物联系在一起,不然我们精神上得到的启发或获取的知识就会很容易被遗忘,因为人类是需要感知作为基础的。博士画家任赛感知到了辛词的深情与美妙,豪迈与深沉,感知到了西子的美丽、优雅、醇厚与宁静,感知到了丹青世界中所饱含的文明与进化的神奇魅力,所以用了“如是”二字来寄寓她之于艺术与自然交相辉映而在述说与涂抹着她的生命体验。半樵被她的作品与才思所感动,所感知,便又重温了“如是”在历史云烟中的非同凡响…… 曾与马湘兰,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顾横波、寇白门、陈圆圆的同称“秦淮八艳的才女柳隐(杨爱),因读辛弃疾词此句而从此自号“如是”。这位易代之际的歌妓才女,可谓诗书画俱佳。野史记载,柳如是游吴越间,才格调高艳,词翰倾一时,曾幅中弓鞋,着男子服,神情洒落,有林下风。崇祯十三年冬柳如是拜访钱谦益(牧斋),并于次年嫁为侧室。钱牧斋为柳如是“降云楼”缺钱而卖掉的珍惜如命的宋版两汉书,又为柳如是命名“我闻室”。“如是我闻”是遵循佛陀遗教,在佛经开头必写“如是我闻”之语,看到钱牧斋对“如是”之名尤为喜欢,而为她命楼“我闻室”,更道出了江南诗坛“舵主”对侧室的珍重与爱怜,而这其中的文化要义,不言自明了。风尘女子柳如是因陈寅恪先生的《柳如是别传》而被后世深情感知,而陈先生晚年盲目膑足,费十年之功,写成82万字文言《别传》,引起了许多人的疑问,寅恪先生曾自嘲:“著书唯剩颂红妆。”实际上陈先生是“颂”的一种文化精神和民族气节。《柳如是别传》已经成为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座奇峰,更是一幅瑰丽的历史画卷。时隔三百多年后,任赛博士将自己的西湖系列作品集命名为《西子如是》,其深刻凝重的历史观和文化要义便不言自明。雨果说过:“历史是什么?是过去传到将来的回声,是将来对过去的反映。”任赛听到了“回声”,又正在探索并实践着可能的“反映”。在任赛的作品中充满了文化张力,如果仅就她的水墨技巧及一般意义山水画去欣赏与解读,显然是不够的,恐怕也无法解释出作品中深刻,广泛的历史化要素,以及画家的人文修养和丰富知识储备及生命体验的灵魂境界。 西湖难写,所以苏东坡一首:“水光潋滟晴方好,绝色空濛雨欲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便一鸟入林百鸟无声,短短几句把西湖写尽。西湖难画,唐宋以降,久居与游历西湖的文人墨客不可胜数,可大抵以为西子湖难以描绘,中国国家画院的何加林先生求学并久住杭州,曾在文章中说:“就是不敢画西湖。这些小小西湖为何如此难写难画呢?许多专家学者言:不仅是西湖之景色奇绝,要源于西湖文化实在悠久厚重,不吃透千年积淀的文化底蕴,不了解人文典故,则好比关汉卿游杭州所写散曲中的感叹:“看了这壁,觑了那壁,纵有丹青下不得笔。” 任赛画了,画得大胆淋漓,画得潇洒任意……《西湖凝烟》飞岚弥漫,《西湖寒烟》缥缈云天,《西湖远烟》时舒时卷,《西湖烟雨》树梢千泉,《西湖烟浦》变幻不惊……“浓妆淡抹总相宜”的深入浅出得当,笔墨挥洒自如,打进跳出有序,要素添加别出心裁。虹翁之“五笔七墨”之韵心领神会,有工有写相映成趣。晴湖雨湖皆入画,春秋西子画图中。梁启超说:“学者每日不必读一书,康先生之教,特标专精、涉猎二条,无专精则不能成,无涉猎则不能通也。”任赛的学习与成长,经历了“专精”“涉猎”之功,并很好地将其浸润在绘画与诗文创作之中,又在艺术实践中,不断地把生命体验揉进浩如烟海的文化典籍当中。作为评论者、欣赏者,当然也应有“专精涉猎”之功,并不断地去触摸、去体会作者的创作过程中的生命体验,不然便无法去解读与欣赏作品的艺术魅力和丰富的文化内涵。 古时代一位号为维摩居士的文士题黄子久《溪山暖翠图》说:“大痴写木石,如棒禅宗,语默尽是生机。解见者了了,不可慧业文人中求也……。”所谓不可“于慧业文人中求也”也就是不能以简单的知识去求索,画的性灵与境界,而只能是通过揣摩作者的生命体验和灵魂碰撞。这是非常重要的方面,不如此便不会有理解与认识,以及欣赏上的深刻。史学大家陈寅恪治史经验:“所谓真了解者,必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处于同一境界,而对于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始能批评其学说之是非得失,而无隔阂肤廓之论。”这“神游冥想”的处于同一境界,就是说要靠近与追索“古人”所处时代的社会文化背景以及作者特定年份的“生命体验”,研究评论欣赏绘画作品亦然。所以,陈寅恪哥哥陈师增关于文人画是这样评定的:“何谓文人画,即画中带有文人之性质,含有文人之趣味,不在画中考究艺术之辜负必须于画外看出许多文人之感想,此之所谓文人画。”任赛画可谓文人画,这不是一个流派而是一个画家的学识与个性。 理查兹说:“最大的艺术是人生而不是艺术。”任赛也经常说:“绘画已经是她生活的方式,艺术已经是她的生命。”这是一种很高的艺术与生命的“境界”。艺术成就超凡脱俗,乃由画家的生命境界及作品境界所决定。国学大师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词的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他解释说:“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悟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就像毕加索若没有玛丽-泰雷丝的激情与奥尔嘉的愤怒,我也许永远看不到这位大师《佛拉系列》作品的绝妙“境界”。在任赛的画里,我们也可以看到一种“境界”。她的《闲来隐几枕书眠》《安得身闲画中隐》,都折射出她的诗心画意,道出了中国传统文化及文人傲世清高的云淡风轻之人生态度,彰显出在尘世嘈杂中的纯净修身的气度和性格。古诗云:“万松岭上一间屋,老僧半间云半间。三更云去化山雨,回头方羡老僧闲。”。“山雨溪云敬墨痕,松风清坐息尘根。笔端悟得真三味,便是如来不二门。”任赛作品总是流露出这种老庄之后的魏晋风骨的纸上泼洒,总是有一种“行到山穷处,坐看云起时”的道与禅的玄妙“境界”。 “境界”来源于智慧天成及后天的努力与积累。石涛题画跋中说:“呕血十斗,不如啮雪一团”。任赛求学并久居杭州,已经使她这个北方人骨子里充满了江南文化的细腻与才情,而西湖山水的日夜相伴,使她的身心也融入了杭州这块文化之地。在艺术实践的不断求索中,猛然间化出了一道靓丽,把一个若隐若现的西子,泼洒出独具特色的光彩来。这是“啮雪一团”的灵魂开窍的一瞬。清代女诗人郭六芳有诗:“侬家家住两湖东,十二珠帘夕照红。今日忽从江上望,始知家在图画中。”久居不得见于湖山之美如画,而猛然间的发现并道出诗来,这当然是“啮雪”的开悟。也正如当年王国维回答弟子们关于做学问题路径时用了三首词的句子作为回答: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此第一种境界;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种境界;第三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种境界。没有“望尽”的等候,没有“憔悴”的消磨,便不会看到“灯火阑珊处”的“她”。任赛的西湖系列作品之笔墨语言所描绘的精致,大抵都是处“阑珊”之境域,或许可以说这是一种巧合,或许可以说她的画作正处于第三种境界的边际了…… 塞尚曾说:有关艺术家的最诱人之事,就是艺术家本人的个性……艺术家使其感觉,其天性的特点具体化。构想的崇高揭示了艺术家的精神。艺术家使事物具体并赋予它们个性。”所以,西湖难写,西湖难画,就是源于艺术家们面对文化深深的西湖时,难以述说出西湖的人文积淀,也难表自己的艺术“个性”。世界万物皆有“灵魂”,西湖的“灵魂”便是在唐以降的千年风雨历程中,积淀出了轻柔温婉,含蓄可人,文化醇厚,故事感人的魅力无穷。景以文名,没有《滕王阁序》或许滕王阁不会如此闻名,没有《岳阳楼记》,又会有几人知道那湖边小楼?没有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又怎么会有“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千年一叹呢?西湖有太有文化⋯⋯而这文化当然来自于那充满才情与个性的文人墨客:白居易任职杭州修白堤而流芳千古,而诗文便是永久流传。“湛湛玉泉色,悠悠浮云身。闲心对净水,清净两无尘。””同时,深情表达:“未得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而在白乐天之后,文人墨客达官显贵追忆杭州时,都要引他的“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回味杭州,一首足矣。苏东坡两任杭州为官,更是想养老终身的不愿离去,“未成小隐聊中隐,可得长闲胜暂闲。我本无价更安住?故乡无此好湖山。”范仲淹滞留杭州虽短,但“长忆西湖胜鉴湖,春波千倾绿如铺。”也不难看出他的流连忘返。号称中国第一位“小资”的李笠翁移民杭州后,欣喜若狂,写下“繁冗驱人,旧业尽抛尘世里;湖山招我,全家移入画图中。”的才子名联。清末民初的黄宾虹、林风眠、李叔同、马一浮、吴昌硕……无不迷恋于此,这是文化的集聚与积累。毛泽东一生53次到过浙江,住杭州便有30余次,称为湖南、北京后的“第三故乡”,曾写诗:“三上北高峰,杭州一望空。”国学大师陈寅恪曾无数次赋诗表达欲居杭州的梦想,这不仅是因为祖父陈宝箴曾任职杭州,也不是源于曾为“清末四公子”的父亲陈三立,画坛巨匠的长兄陈师增葬于杭州,而是这里的南宋古都及丰富的历史文化,使这位大清遗少久久不能忘怀。曾有诗:粤湿燕冷俱所惧,钱塘真合是吾乡。”另一首又把苏大学士置于其中:“东坡聊可充中隐,吏部终难信大颠。南海西湖同一笑,鸟鸣花放自年年。晚年的他,除《柳如是别传》,另一力作便是《论再生缘》,而才女作者陈端生就是西湖清波门处“句山樵舍”主人陈句山的孙女。《论再生缘》引起了史学大家郭沫若的关注,并在他率领下,开展了一次学术大讨论。1961年郭沫若来杭州,特意到“句山樵舍”游览题斋名并赋诗一首:“莺归余柳浪,雁过胜松风。樵舍句山在,伊人不可逢。”一生爱美人过于爱江山的郭大才子与陈寅恪虽有不同,但在文化与学术上依然是惺惺相惜,而郭沫若诗有苏小小墓前的楹联:“桃花流水杳然去,油壁香车不相逢。之意,”都成了风流才子的历史性遗憾。墓前联为徐兰秀所题,而上联来自李白的“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下联来自晏殊:“油壁香车不再逢,峡云无迹任西东。”看来郭沫若也没有忘记苏小小,或许因为身份而不便多提,有一种说法,不见苏小小墓不算游西湖,足见苏小小的才气及爱情故事的强大魅力。明代郎仁宝著《七修类稿》中提及:“苏小小,钱塘名妓。”有诗:“燕引莺招柳夹道,章台直接到西湖;春花秋月如相访,家住西泠妾姓苏。”这位才女逝前有遗愿。“交往似浮云,欢情如流水。我的心迹又有谁知?小小别无所求,只愿埋骨于西泠,不负我对山水的一片痴情。”而这痴情于柳如是“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为暗自相连的异曲同工,柳如是《西湖八绝句》之一又把美人赛江山的心态写绝:“垂杨小院绣帘东,莺阁残枝蝶趁风。大抵西泠寒食路,桃花得气美人中。”难免使郭沫若、陈寅恪等大才子的长吁短叹的不可逢。”鉴湖女侠,巾帼英雄秋瑾也曾遗愿“埋骨西泠”,与岳武穆相邻。虽然七次迁移,最后实现了“埋骨西泠”。无论是风尘女子,还是革命先驱,都有此愿,以此看出西湖的魅力所在,个性所存,这是西湖的浪漫与神秘。 任赛久居杭州,对于这文化典故进行考察与沉淀,可以说:是“西子”的存在,使她潜意识里的意象,涂抹在她艺术世界中的图版之中⋯⋯她的《西泠云烟图》是西湖系列作品中用笔最繁,篇幅较大的一张。无论是构图、笔墨都达到了她个人绘画过程中的一个新高度,新境界,在朦胧的湖光山色之中,似雾似雨扑朔迷离,是烟是岚,为晴为阴的难以道明。山径蜿蜒,廊桥曲转,碑亭错落,流水潺潺,茂林修竹,造像栩栩,保俶亭亭……远近虚实得当,云烟霞蔚,呼映着“三潭映月”隐约一个倩影。苏曼殊的诗境鈡声再次回响:“白云深处拥雷锋,几树寒枝带雪红。斋罢垂垂浑入定,庵前潭影落疏钟。” 南屏、雷锋、白云寺院的鈡声在西泠的上空萦绕,在西子湖水的不惊处徘徊,在历史长河中奔流不息,在万籁之中悠扬着发声,在宇宙深处形成一种文绘湖山的绝响……“涛声听东浙,印学话西泠。”这些湖山蕴藏着中华民族艺术瑰宝的缕缕文脉,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西泠印园,北枕孤山,南望三岛,西湖胜处,撷金石之华,人杰地灵得湖山之妙。清人李瑞清咏西泠联写得出神入化:“梅鹤为邻,小坐依然图画;莼鲈下酒,故乡无此湖山。”这其中又把林和靖引将出来,让人们领略到“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咏梅绝品,而“梅妻鹤子”成了文人墨客作品中的不朽篇章。 任赛的作品,很充分概括出西泠的景致意象:自然、建筑,艺术交相辉映,在行云般的笔墨中,无不透出文化知识的储备,艺术人文的理解,生命体验的悟道,妙笔生花的闪现,一个艺术家的整体修养,艺术个性,精神境界,尽在那尺寸之间弥漫而升华开来…… 明代画家李日华说:“绘画必以微茫惨淡为妙境,非性灵廓彻者未易证人,以虚淡中含意多耳。”任赛博士几个系作品多为“微茫惨淡”之境,而存“虚淡”之中却包含多种思想与情调,难能可贵的探索实践中,总能构思出“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别样”创意。台湾著名导演、剧作家赖声川在《创意学》中说:“创意是神秘的,这种神秘要分两部分来谈,激发创意本身的欲望,以及欲望被激发之后,如何找到途径让欲望成形。”任赛在儿童时代就喜欢纸上的涂抹,而到了大学阶段,便已生成了一种清晰的向往,创意的欲望即被激发与点燃,所以,在她求学过程中,便进行了大量的准备与演练,到研究生阶段,特别是到了北京读博士,创意的涌动开始了高山流水般的流淌。在她的《西子如是》作品集中,许多作品的创意及完成,都在这个时期。清人华翼有言:“画有大家,有名家,笔墨隽永,毫无俗笔,自然名贵,是谓名家;浩浩荡荡,独与天游,巨幛万卷,千岩成壑,又恢恢有余,是为大家。”戴熙也说:“大家在气象,名家在精神。”任赛的绘画作品是精神几近完备并正在形成一种“”气象。 宗炳“神形分殊”论认为“万趣”与神志融合之后,才会物我一体,使自己精神舒畅,并显出“道”来,当他老了,自叹“老疾俱至,名山恐难遍睹,唯当澄怀观道,卧以游之。”他把所游过的名山画在墙上,挂在壁上,边喝酒边弹琴观看,并以一种幻觉世界里遨游的舒畅说:“抚琴动操,令众山皆响。”在他的感觉世界里,那画上的千山万壑,直道真实的万壑千山,都回荡着他灵魂畅游时弹奏时的动人旋律……宗炳不但捕捉,感观世界,而且更展示了心灵世界,他不只是反映外在客观世界,他更把现象的内涵用艺术表达出来。 期待着任赛的创意及作品从精神灿烂走向气象万千,期待悬于壁上,以卧游的畅快淋漓,只要微风细雨略过,便令孤山西子浅吟低唱,并时时唤回那数百年前的隔代遥忆:“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