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彬彬 1980年生于湖南常德 1999--2003就读于广州美术学院版画系 毕业获文学学士学位 2003---2006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系第三工作室 师从曹力,陈文骥,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 北京工笔重彩画会会员 2016年 参加西安当代美术馆《鲁滨逊漂流记》展览,作品被该馆收藏 2016年 在上海触觉艺术馆彤SPACE举办《幻境》个展 2018年 “万物生——思与境偕”復言社主题邀请展 2018年 锦簇——上海当代水墨邀请展 2018年 说吧,记忆 ——崔彤 郭彬彬双个展ARTCloud深圳南海会 2018年 再见记忆——崔彤郭彬彬双个展北京森林中国美术馆 2018年 法国尚邦诺德艺术中心 SISSI CLUB展览暨华人书法展 2018年 全球授权展中国站(LEC)上海站 2018年 宝龙艺术大奖全国征集展 2018年 共信联盟共信家“和·荷”专题展。 2018“物之边际”水墨群展 2018年 “花阴流影”郭彬彬&王琳作品展 2018年 上海交通大学平行·多元中西方艺术家交流展 2018年 学院新方阵第十一届年展 2019年 经验的重构——2019水墨艺术邀请展 2019年 昭昭物象--中外艺术家提名展 2019年 风·物·忆—当代水墨全国巡展兰州站 2019年 落纸云烟--云顶沙龙水墨群展 2019年 与时代同行—2019长三角当代水墨作品展上海展 2019年 风·物·忆—当代水墨全国巡展西安站 2019年 水墨的转向 中国当代水墨邀请展哈尓滨站 2019年 与时代同行—2019长三角当代水墨作品展扬州展 2019年 水墨的转向 中国当代水墨邀请展上海站 2019年 学院新方阵第十二届年展·新粉本 今日美术馆 郭彬彬艺术作品欣赏  事实上,连这最后的救赎最终也不过是一种幻像,转瞬即逝是它的必然命运。画面中描述或体现出的变异的、看上去远非真实的世界,恰恰是现代人最为真实的、无可逃遁的处境。作家海明威认为,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我却觉得,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盛世蝼蚁 ——对郭彬彬新作的一种另类体察 文/李震 彬彬的画,我见过的都是关于青春期的梦境的,而且都是表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如青春期的早恋、私奔、初尝禁果,还有同性之爱的主题。在她看来,这类情感弥足珍贵,却不会有结果。此前,她画有一批画在玻璃上的小品,将这样的主题置于敦煌壁画的场景中。那批画中,她在借用敦煌的山水场景时还有意强调了造型的稚拙感,人与山的比例可以说是“人大于山,水不容泛”。而她新画的一批表达类似主题的水墨小品,则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尽管仍然画的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表现的不再是此前那些“地下”的关系,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兄弟般的情谊(不再是同性恋)。  我没有问过彬彬这样的变化是否是有意而为,在我看来,很可能对她而言它们在题材上大同小异,都是关于彬彬过去的记忆与梦想的,只是这批新画换了一种媒介和语言而已。我相信我对这两批作品的变化的观察与感受必定不是作者的意图,但这不妨碍她的作品在与观者目光的际会交游中产生新的意义。  在前一批作品中,彬彬呈现的可以说是儿女情长,而敦煌壁画的山水之间,发生的都是舍身侍虎、割肉贸鸽这类释迦牟尼的前生大无畏的故事。小儿女的情感与这种带着崇高意味的山水并置在一起,在我看来充满了超现实的意味。不过用彬彬的话说,在她的经历与观察里这类情感“情比金坚”,这话大概可以成为画中 “人大于山”的一个注脚,即在她看来这种情感要高于世俗的情感。 有意思的是,在这批水墨小品的新作中,她表现的却是比较常见的世俗情感——兄弟情谊。我们可以看到人和山水的比例虽然仍不是现实中的比例,但已经趋于正常。似乎这意味着兄弟情谊尽管也属可贵,但还是不如前述那些“地下”的情感珍贵。在彬彬的自述中,她视这批新作为另一个自我的精神旅行,或者冒险。在我看来,无论是对少女的白日梦,还是这种自况,都源于作者对现实的不满意,对人心险恶的世道的有意逃避。而最吸引我的目光的,是她的山和水的画法。如果说在前一批画里彬彬呈现的还是一个少女的白日梦,具有超现实的意味的话,那么这批新作中的山水让我嗅到了某种现实主义的气息了。 这批作品的山石纹路完全用留白的手法来塑造的。据我看,画中的山石与中国园林中追求“陋、皱、瘦”的太湖石如出一辙,更像是一种人造的景观。那些留白的纹理给我一种强烈的感觉:整座山石看似一体,实则根本就是四分五裂的碎片。山已经能容得下人了,人似乎是很惬意地在山上活动。人与山的比例及其关系让我觉得颇为奇特,仿佛就像是淘宝上出售的那种供人赏玩的蚂蚁和蚁巢的关系。为了便于观赏,待售的蚂蚁都是弓背蚁一类个头较大的蚁种,而透明的亚克力蚁巢一般就巴掌大,里面是供蚂蚁筑巢的泥土。只要养上一段时间,蚂蚁就会在泥土中挖出九曲十八弯的地道来。 这批作品的山石纹路完全用留白的手法来塑造的。据我看,画中的山石与中国园林中追求“陋、皱、瘦”的太湖石如出一辙,更像是一种人造的景观。那些留白的纹理给我一种强烈的感觉:整座山石看似一体,实则根本就是四分五裂的碎片。山已经能容得下人了,人似乎是很惬意地在山上活动。人与山的比例及其关系让我觉得颇为奇特,仿佛就像是淘宝上出售的那种供人赏玩的蚂蚁和蚁巢的关系。为了便于观赏,待售的蚂蚁都是弓背蚁一类个头较大的蚁种,而透明的亚克力蚁巢一般就巴掌大,里面是供蚂蚁筑巢的泥土。只要养上一段时间,蚂蚁就会在泥土中挖出九曲十八弯的地道来。 不幸的是,我的书桌上恰好有这样一个蚁巢,隔着透明的亚克力盒子看着那些迷宫般的地道,我突然之间觉得彬彬画中的山石,尤其是那留白的缝隙,像极了这种蚁巢与地道。而人和山石的比例,与这大蚂蚁与小蚁巢的比例一无二致。这种偶然的相似性在我的体察中是如此的强烈,以致让我忽然觉得画中已经被削弱的崇高感顿时荡然无存。面对那孤岛般的栖身之所,兄弟般的情谊仿佛就像蝼蚁一样渺小,一样没有尊严。 而水的画法更是让我的这种另类体验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彬彬一直倾心于马远的水图,这批作品中大量出现了马远式的水文。恰巧我在半年前读过一篇关于马远水图的最新研究,文章的作者极为精彩地推测了马远水图背后的图像学意义,认为这十二幅水图隐寓了一个以十二州象征中国天下观的南宋理想国的图景。这样的阅读经验同样纯属偶然,却让我无法回避地在画中看到马远式水景的“盛世”隐喻,于是我在彬彬的人、山、水的关系中强烈地感受到一种“盛世蝼蚁”的卑微来。 这当然只是一种非常另类的解读,不过我所知道的彬彬的生活,就是和她的先生带着女儿北漂,开班、画画努力谋生,在她的新作展出之际,画室又碰上了政府征地而行将拆迁,不得不搬家。这不过是他们一家三口无数次搬家与漂泊的又一次延续而已。正是这种蚂蚁搬家式的生存轨迹,引起了我的共鸣,于是我又觉得我在彬彬的画中的“盛世蝼蚁”的体验,也许不过是某种现实主义精神的一次感性显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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