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1988年生于江苏,2010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北京工笔重彩画会会员,现工作生活于北京,刘婷—蓝莓树之一 29x43cm 纸本丙烯 2016年 刘婷—蓝莓树之二 29x43 ...
![]() 刘婷 1988年生于江苏 2010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 北京工笔重彩画会会员 现工作生活于北京
刘婷—蓝莓树之一 29x43cm 纸本丙烯 2016年
刘婷—蓝莓树之二 29x43cm 纸本丙烯 2016年
刘婷—明室之一 29x43cm 纸本丙烯 2016年
刘婷—明室之二 29x43cm 纸本丙烯 2016年 主要展览 2017年 看似之物——刘婷作品展,茹茹画馆,淄博 2017年 水与土——刘婷作品展,復言社,北京 2016年 《敞开视野——水墨的生态-2016中国当代水墨学术邀请展》,威海,山东 2016年 塞隆水泥库当代工笔/水墨青年艺术家系列提名展,北京 2015年 平行·交汇——《艺品》美术邀请展,北京 2014年 在路上——中国青年艺术家作品提名展,关山月美术馆,深圳 2014年 第十二届全国美展综合画种,嘉兴,浙江 2012年 庆祝建军85周年全国美展第12届全军美术作品展获优秀奖,中国美术馆,北京 2012年 首届《与时俱进的水墨中国》海外展,韩国釜山 2011年 中国学院派新生代“艺术新生”联展,国家画院美术馆 2010年 “时代杯”中国青年写实艺术大展获优秀奖,时代美术馆,北京 2009年 “高歌九天”庆祝空军成立60周年美术作品展,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
刘婷—侘寂的感知 72×75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迟钝的根芽 72×59.5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换喻的假象 46.2×45.2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南 麓 ——文/刘婷 2016.02 无尽的荒漠,蛀咬,膨胀,硬结,度日于匮乏,一样荒凉的悬空晃动,一身荒瘠。 它们在其中的彳亍短促,倾倒,平躺,渗流于全新的半明半影,纠结于阵痛,归入于虚无之冷。 遍布痉挛颤栗的纷繁之线,正是以此游移不定,焦灼的试探着,静静斟酌笼罩的滞重。 这纤弱的,游神于更纤弱的,当,触及他那几根线的蜂乱尽头,为时不久,他会像从未存在过。 那一丁点儿稳定形体,她们维持得垂危,就要失散在枝叶,苔藓和花序梗之中。 无限的乔木状,在半透明的薄质下,一种被穿透的生命,惊悸,谨慎,碾薄而又镂空了。 她等待,她罕有,微微下沈,为落而落,日月,年岁,取气泡之形做梦,取藤蔓之形感动。醺醉的上升,柔似肥皂溜进了污垢。飞速于细草,迟缓于山杨古木。旖旎于花瓣。在蝴蝶吻管那细微而强劲的汲取之下,她们纹丝不动了。糜软的身体上,光线笔直而来,笔直而去,从未进入任何地方。 她被形形色色的情感攫紧,仅仅以心灵的步态出发,侵染创痛的附庸之流,挣扎于废麻,这是被徒劳的回忆染红的水,无意而流,但在四处逸漏的微肠中不无理由,针芥而繁复。 在召唤下被摇撼,被敲打又敲打,被召唤又召唤。
刘婷—根处无果 40×73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怀风藻 37×72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苜蓿 40×70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树状结构 35.2×71.2cm 纸本水墨 2017年 栖于一蔓长枝 ——文/刘婷 一旦脆弱如蛇一般萦绕吞噬而来,有一蔓长枝就会向每个角落、每个裂缝撩拨伸出吸噬生命的触角,一个百感交集的幻象它穷追不舍,毁坏了那金子般的宁静。 此时自我消化隐藏冲突的过程便开始了。暗自啃噬自己的内心,面前有重峦叠嶂需要去攀越,直到精疲力尽,一次次战胜征服内心后,从此不再害怕沉沦与堕落,从此注入了自控的力量和独自面对孤独的勇气,化作一种博大悲悯的情怀。一切的感情因为潮湿、因为雨,变得绵密粘稠了。 壹 2015年的春节,我在南京待足了一个星期。当感官一点点被放大,周遭处处弥漫着的,是那些熟悉的味道。再回北京时,母亲在昏暗的车站月台上和我惜别。 故乡是一种信仰,没有神殿没有意识,只在每个平凡普通的日子里,在记忆的深重里。离背了诞生而且长育的土地,流浪浪迹流离。缺席是一股残忍的力量,严酷吝啬而含糊。亲人不在身边近十年,忘不掉的容颜,带着怀疑和抵触的情绪,到底,我是怎样熬着度过那些倔强叛逆孤单的青涩岁月的? 低迷、徘徊、焦虑、落寞、卑微、压迫、掠夺,然后,生活会逼迫着一次又一次地脱胎换骨,不管怎样,都不愿做“处境”的牺牲品。除了画画,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活更真实了。只是,那真实总是无法言说。憋得太久,难免会有些一反常态的表演,以便让一切更虚幻。 贰 形成每种特殊的人格特质和行事方式都是挣扎的过程,那些渗漏在时光中的细节悄无声息,秘密地铺展着一个生命前行的路径,即便纵横交错,却不乏因果逻辑。每个阶段所呈现出来的美无法复刻深深浅浅,不存在于物体之中,而存在于物与物产生的阴翳的波纹和明暗之中。 既没有真正的服从,也没有真正的自由。从支离破碎的状态中抽离出来,重新构建属于自己的真相,诚实的关照自身状态不卑不亢,心之所适,自得其所,全性保真,按照身体的意愿行事,让头脑更关注内在,让眼睛纯净与洞视,生活,也就被更彻底地还原到绵延的初始状态与那块幽秘深远的最后禁地。 纯然的生命表现,是能够全然离了外界的压抑和强制的。站在绝对自由的心境上,遵从纯粹内心的过活,而不是为了生活去讨生活,所以想往是我的支撑,那是虚无缥缈的引诱,也是纠结的引子。 通过艺术创造寻找本我的过程,同时也是丧失的过程。动静间感受着逃避与放弃,这比妄想来得更容易,可怕的是,有些事物的丧失是永久性的,这样,所有寻找的努力都将因此变得徒劳了。 这使我陷入无休止的不安与焦虑之中如同霍乱,在慢火煮炖的回忆中煎熬,抹去坏的,夸大好的,也正是由于这种玄妙,得以承担过去的重负,承受内心的折磨。 定数与变数从来相伴相随,于我是尽可能的早慧:觉性、敏感、坦然、自由;逍遥、率性、洒脱、独立。其中漫长、曲折又微妙的延续与转变教我要真实不拘,精简会爱,包容和解,要坚持和尊严,轻盈而沉静…… 叁 三月中旬我从云南边境线上回京,一次突发的行走,看起来静默和理智,体会洞察和捕捉瞬息即逝的感觉,与生命建立可以感知的默契,沉浸在对大自然的敬畏之中,领会大自然的暗示,培植慧根。 云南灼热,已经三十多度了,天空的蓝加郁着苔绿的透彻,被日光洗过的眼睛朦胧如同致幻剂,深红色的太阳从平静的水田升起,恣意蔓生花滴露珠混合着鼻息甜蜜芳香的记忆,山间竹叶清露,绿玉碧玉织成翠盖,一分一分逐渐融于敛起的云雾中。 溶溶滑滑,潮湿的泥路映出明亮的光影,包孕斑斓色彩,笼罩着热带神秘的气息。一片落霞把天空染成粉紫色,四野的风景发出深橘色的微光。夜晚,光明消逝,万物忧戚如铃般清滢,如是凿出来月亮与繁星,蓝抹过紫后,又扯上一丝玫瑰色与陈旧的金,直至融成一片浓郁的靛蓝。 从昆明一路南下普洱思茅,过玉溪、墨江、元江、宁洱、澜沧、拉呱、孟连、瑞丽、盈江、腾冲、德宏、景谷……期间,还骑了一日的骡子,到达过梅里雪山深处冰川下的小村庄——雨崩下村,那儿真是个美好的地方。 肆 好的爱情便是今日最好,没有来日方长,好的时光便是一起虚度固守的桃花岛,不用转身,知道你一直在。 爱情里痴里痴气的相思与伴随,踏破天涯都不悔的勇气与决绝,侠骨柔肠快意恩仇。世俗中安全感、和谐和幸福一旦相加,或许看似愛情,也几乎等于愛情,但它们终究不是愛情。 两个相契的人相互倾慕,被对方身上共性与异处都吸引,无需再去揣度,再去猜测,自此天涯相随,慷慨相怜,岁月相扶,更无半点不是。 有一天,他把她的心从土壤里开垦出来,懵懂悸动无辜柔软目盲还没有成形,如幼兽矜持与稚拙,代表笨拙的她已把你久等,决定打开一道门缝,足以让整个世界通过,情根深种,爱之入骨,义无反顾。 死灰般寂静的表象之下,来自岁月之树的每一根枝桠,如额头的火焰根系般深扎进地下,而后,矛盾悖谬伴随始终,甘心、痛苦、愤懑、悔恨……如此,执念又如何能破? 即便爱而无缘,也不怕,忍了泪,伤心欲绝了,却还能叹息,用一块沒有泪水的海绵,将有关他的记忆彻底抹掉不需揭晓,没有迹象表明某事已经开始或是已经结束,让他在她记忆中所占据的那块空间里寂静的长出一片花,无论如何都不再打扰不再为难他,留下一段怅惘旧事。 伍 这样过去的苦闷和重伤,现在是已经溢出了意识的圈外,自己也毫不觉得这样的苦痛了。对于人生,有着极强的爱慕和执着,至于虽然负了伤,流着血,苦闷着,悲哀着,然而放不下,忘不掉,物哀之情,郁结于胸。 生活愈不肤浅,愈深,便比照着这深;生命力愈盛,便比照着这盛,这苦恼也不得不愈加其烈。在伏在心的深处的内的生活,即无意识心理的底里,是蓄积着极痛烈而且深刻的许多伤害的。而同时也常有自己陶醉的欢乐和赞美的事吧。 拿一支缓慢而苛刻的笔,描绘最谦卑乃至羞涩的外表,通过选择表面的贫乏,闲暇间隙对最幽微而深刻的情感事件的聚焦,介于写实与虚构之间,令我着迷的玄思、缤纷、幽暗、咸涩、冷凝、节制、澄澈,以一种忘我的、甚至无用的专注,体会艺术所需要的花花朵朵、盆盆罐罐、山山水水。 从高度专注中诞生的美妙的放松,滤尽了一切自怜自怨,反而是最清澈平静的表面,容易被呼吸的缓慢进程贯穿,这些图像顺着一蔓长枝不断向上生长,一点一点越过黑夜与白天的界限,过滤掉山光水色的自然本色,通过笔端水墨的自然叠加,在非黑即白之外,找到了一种更具诗意的永恒灰度。 在这看似冰封的灰度下面,有一种越过时空缝隙飘来的声音,缓缓不绝,如丝如缕……
刘婷—自然物 70×70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夜的芸香 56.5×64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形上学 71.2×65.2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四时的情趣 ——文/刘婷 (2015) 更的的,了不知南北 各自应时应节,一年中都有意思。正月,三月,四五月,七月,八九月,十一月,十二月,使人记起过去来,万物深处,不待言说。 一生之久,尽可能那样久地去等待,采集真意与精华,最后或许能写出十行好诗。 咀嚼倦怠滋味,倾倒着某种没头没尾的积液,积液漫漶开来,直至抹平了观念所诞生的河岸。不肥不腻,一撇一捺,枯而不甘,半死不活,无事呆呆,且聚且散..不前进,不后退,没有特别的地方要去,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既封闭又内在。身于场所,献身于瞬间,即使这些什么也不是,但极致便是一切,虽一无是处,万般皆空。 柳芽初生,嫩叶青葱,暮春的娇花初开,觉得长闲,作茧似的,后来叶长大了,花散了,勉强注意看去,花瓣尖端有一点好玩的颜色,若有若无的存在。 破晓时渐渐发白的山顶,有点亮了起来,世间所有的人都整饬衣裳容貌,格外用心,紫色的云彩微细别致的横在那里。 傍晚时夕阳很辉煌的照着,云霾遮断澄澈的天空,到了很接近山边的时候,乌鸦三只四只或两只一起的归巢去了。 秋野,荒废的屋子上爬满蔓草,藤花挂在枯枝,而蓬草又长长地丛生,拐角处盛开的合欢树的馥郁花醉香,月华明亮,普照其上。庭池依旧,浮萍水草覆盖于琥珀色的深渊。风吹,却非十分凛冽,吮吸灵界的气息,似乎也是安静。 阴沉的薄暮濡湿,裹挟着泥土深埋之下的一切色彩,欲消犹存,听子规那初次希微的啼声,巧妙并且妩媚。凡是夜里叫的东西,无论什么都是好的。 夜晚短暂,优雅有致,夜晚是一种习惯,一切灵感、全部气概与幽默,神秘的给予和拒绝,雾露升腾,心里自然地流泻情话绵绵,彼此谈这谈那之间,淡淡的恋慕,此我和彼你,此我和彼我,似远而实近,潜流之中,云遮雾绕,脸色微微的发红,鸟儿竟飞过眼前,又彷佛被人觑见秘密似的,颇饶情味,不知不觉竟以至天明。一去不知多久,再见不知何年。 别了,一往情深潜滋暗长频频的梦。断在此处,正好。犹犹豫豫的真心,犹犹豫豫的分寸,处处收束,都是无可奈何,像是摇碎在桨声灯影里的旧时月色,午梦千山,窗阴一箭,弹指之间,也只在这一望里头。
刘婷—微末的执念 69×72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吐露 73×64.5cm 纸本水墨 2017年
刘婷—伞房花序 64×73cm 纸本水墨 2017年 看似之物 ——文/刘婷 (2017.9) 在清晨将熔堕的蜡滴拾起,苍穹熹微,褪去粉色的光芒枯骨般等待事物应有的样子,使物体成为物体。森林与森林的另一边,十二月,定格的物像,埋藏在冬日灰烬下的触目之物,蓝色融进黑色的暗影,幽闭空间的气味,那是另外一个艰深的世界,混浊沉寂后汇入逐渐枯萎的潮水,空气和光线均匀地过滤铺陈,显得生涩清癯。 夜间苔藓阴湿,在物质的黑夜里盛开着黑色的花,花萼包裹裸露挤缩在自己体内的新绿,上面点缀着星点的暗红火焰,蒸腾而变得浑浊,不规则的剪影凸显,从雾霭中显露,变成一片广阔的白斑。 如此黝暗促动崇高的造物主,没有赋予任何能醒人耳目的东西,内涵自然之意,于是孤独愈发膨胀了。神圣种子不断繁殖美,植物胎萌,把手伸展在鲜嫩的长草里,观察底层生长的花香程式,花茎笔直脆弱,接受上升力量的恩惠。缓慢生成和物质的力量间扭曲与重塑,一种纯粹的开端,一种更加内在的动机,把虚构的形象与实物联结起来,灵魂解除对感觉的依赖和牵系,在存在中找到原初的直接形象,在客观自然中,模拟造化。 像细缝里的一片叶子,一朵落入扬子江的花,香草、种子、石头和根茎,结蒂、生长、扩散,萎蔫,自然释放与土壤的气味相连,衰落中的模仿物,顺从于破除设立的界限,彼此交错中介,让隐藏之物得以发现。还原自我反思的统摄官能,推进到意识的极限和边界之处,柔弱化在不同层次间对抗、压抑、排斥。惰性的、灰色的经验性空间任由其无限蔓延、覆盖、遮蔽、吞噬。原先携带过去的痕迹经过消解后荡然无存,表面的原生质渐渐沉入难以到达的无序之境,在流动中无限延宕,割裂与抛弃、颠沛与放逐、收纳与归复。 纯洁的意识发出奇特的光,纯洁化离奇的温和,端庄而干净。生命冲动欲使大地立刻获得一个外形,同样的精神之光,简单、专注在自己的形状里,不再是一种颜色覆盖在事物上,而是自身结晶纯化出物体的构造与重量感,反复的“形象”、“规则”超越演变而持续不变了。一切维持着绝对的秩序,更像寓意而非隐喻,它存在,且于此看似中,显示并揭露其不可见的性质,精确连贯的体系,精心置于自身之上的同一性,静止并异于一切外在,一个独一的可感现象,不是从特殊到整体,或从整体到特殊,而是从独一到独一。已生机的密度与牢固的恒定性,顺从那些遵循,形成自身的聚合。 所见与所知、过去与现时的隔膜感,当分离一个原初统一体时,保留着某种压载,来此协调它们的形象。一种自在的残存如同悬在灾异的边缘,变成齑粉和泡沫,如同所有美好事物的燔祭,包裹在一个细微固执的壳里。
刘婷—拟南芥 72×37cm 纸本水墨 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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